第20章不同

    裴谦没有接台词，而是去搂万梓的细腰，他也只是做了个如此的动作。

    万梓便像一条纤细的灵蛇，又扭开了，到后面的桌前去，抛洒她的万种风情。

    裴谦鼓起掌来，给予微笑的鼓励。

    既照顾到了所有观众的感受，也没有弗了某个不讲理的客人面子。

    如果苏黎世知道这个客人的身份，如此处理是不错。

    但如果这个客人没有任何杀伤力，她这么做，就有点掉价了。

    反而纵容宾客们一一效仿，让场面更乱。

    “作为一个从没演过戏的人，你的戏感很不错，很能放得开，台词虽然比不上科班出身的演员，但还是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万梓骄傲地甩了甩头发，走回来坐下，轻松地笑笑，仿佛已经看到一百万在向她招手。

    “我这个人没别的本事，就是脸皮厚。”

    裴谦话锋一转，又说：“只是你有没有想过，一个头牌花魁这么做，如果以后的客人们都如此做派，该当如何？”

    这倒是难住万梓了，反正不就是演戏，想这么多干什么？

    “这是公开演出，就当是节目效果吧，还表现了她平易近人嘛。”

    裴谦似乎并不认同，在他眼中，苏黎世是被高度符号化的一种象征，平易近人的特质，是要规避的。

    但他并没有点明，而是换了一种更委婉的说法。

    “青楼出身的女子，要么谄媚，要么愁苦，她们的身世其实是很苦的，苏黎世和她们不一样，她享受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