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巨轮(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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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剩这一种。" "你一个人看的?" "带了两个轮机长。" 老墨问:"这船跑得到那边吗?" "跑得到。"卓仁杰说,"油另算。" 隔了一会儿,他又补了一句: "还有一层。买船,走我公司的名义。我那家公司,一年买卖几条船,再买一条,没人多问。船後来做什麽,跟外头扯不上关系。" 这一条,几个人都听明白了。阿伦在本子上记了一行。 语音散了以後,史明谊私下问罗文瀚:"这麽大一笔,托给一个平台上不显眼的人,靠不靠得住?" 罗文瀚回:"我认识他六七年。教会里管过账,牵头募过款,账清楚,没听过一句闲话。这种事,口碑比手续管用。手续能补,口碑补不了。" 史明谊回:"那好。我不催他。" 头一艘看中的船,验船报告出来,卓仁杰自己否了。 他在管委会群里发了一条,四行: "第一艘,不要。 "机舱底部,旧锈。 "修,划不来。不修,是隐患。 "另找。" 谭卫国问:"耽误多久?" "两个月。"卓仁杰回,"到那边坏在半道上,退货没地方退。" 又过了一个多月,他又发了一条: "第二艘。总吨位约四点九万。船龄不老。机电系统去年刚大修。价钱谈下来了,比最早估的省了一截。" 後面附了一张照片,是那条船停在船坞里的侧影,白色的船身,船尾一道斜坡跳板收着。 技委群里,石鸣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