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瑾玉被皇叔和大皇兄的精水滋养着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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巡夜的侍卫远远经过,听见那声音便低下头加快脚步,装作什麽也没听见。 这日傍晚,萧瑾琰刚走不久。瑾玉立在殿门口,秋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。他抬手摸了摸鬓边那支白玉簪,指尖顺着簪身滑到簪头的玉兰花上,嘴角弯起来。 「瑾玉不怕了。」他低声说,声音轻得像对自己说的。 风把他这句话卷走了,吹过满地的银杏叶,吹过褪了漆的殿门,吹向越来越暗的天边。 当夜他做了一个梦。 梦里是茫茫雪原,天地间只有白,白得什麽都看不见。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,冷得刺骨。他赤着脚站在雪地里,脚趾冻得发红,却不觉得疼。 远处有什麽东西在动。不是风,不是雪。 是一双眼睛。 那双眼睛在雪原尽头凝望着他,隔得太远,看不清面容,只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身上,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。不是恨,不是怒,是一种让他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意的东西。 瑾玉想跑,可双脚像被冻在了雪地里。他张了张嘴,喊不出声。 那双眼睛越来越近。 他猛地睁开眼。 殿内一片漆黑,窗外的月光被云遮住了,什麽都看不见。瑾玉大口喘着气,後背全是冷汗。他下意识摸到枕边,指尖碰到冰凉的玉笛和温润的玉佩,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。 风在外头呼呼地吹,把窗纸吹得一鼓一鼓的,像有什麽东西在外头呼吸。 瑾玉把白玉笛和玉佩紧紧抱在怀里,缩进被子深处,再也没有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