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跪趴(s|受唯一一次做do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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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,让我浪费时间的话,你一分钱也拿不到。” 电话仍挂着,被冷落了半天的唐易铭颇为无语,没好气地说:“喂,还有事吗您?要不要换?没问题的话我就挂了。” “别挂啊,聊着呗。”衡止调大手机音量,绕了绕手腕,接着高抬手臂,甩下一记十二分力的藤条。 嗖——啪! “光打人太无聊了。” 藤条的威力不是虚名,抽在身上堪比刀割,一点一点地侵蚀着神经,小千臀部肌肉狠狠一紧,唇齿间难以抑制地漏出呻吟。 但衡止听不见,他的耳机降噪效果很好,能把不想听见的杂音隔绝在外。 ——不需要听见反馈的单纯发泄,正合他的意。 嗖——啪! 又是一记狠戾的藤条,三道平行的肿痕横在屁股上,看得衡止赏心悦目,扬手继续落鞭。 即便是发泄,衡止也打得极有章法。 他看准落手位置,一鞭停留十秒左右,八鞭便将少年的屁股覆盖了个遍,鞭痕没有重叠,屁股肿得很均匀。 “你省点力气吧。”唐易铭在电话里听得心惊胆战,对天翻了个白眼,“你们明天不是要军训吗?” “不去,后天要进组。” 持续的剧痛使小千脑海里一片空白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浑身是汗。他将被子的一角咬在嘴里,以此控制住喊叫的本能,可身体依然忍不住地颤抖。 好在衡止没有多说什么。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,握紧了攥着床单的手。 “可是军训是必修课吧,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