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落地

 “抽吧，大口大口的抽，能减轻一些痛苦。”

    少年艰难张开嘴巴。

    白柳立刻将玉嘴塞进口中。

    用尽全力猛吸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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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少年呛得连连咳血。

    他的耳孔里，鼻孔里，眼眶里，也开始慢慢往外渗血。

    漆黑如墨的血。

    他的喉咙里，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破碎嘶哑声，仿佛鸟儿临死前的悲鸣。

    他太痛苦了！

    白柳放下旱烟杆，从衣袖里摸出一柄薄如蝉翼的匕首。

    匕首匕尖，轻轻抵在少年心口。

    “别怕，很快就不痛了，好好睡一觉去~”

    轻语声中，白柳握着匕柄的双手猛然发力。

    闪烁雪亮寒光的匕刃，轻而易举刺进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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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刺穿少年整颗心脏。

    温热的黑血，如泉般喷涌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视线越来越模糊，排山倒海般的疼痛浪潮迅速湮灭。

    少年感觉身体轻飘飘。

    意识在一点一点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往事具现为一幅幅画面，在眼前飞速闪过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我的一生吗？！”

    “真精彩啊。”

    “下辈子还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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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做娘亲的儿子，做翠儿姐的弟弟。”

    “做师父的…乖徒儿~”

    画面定格。

    少年最后看到的，是十二岁那年。

    不周山下。

    洞窟前，山崖边。

    少年倚靠着师父。

    远山、桃树、清风。

    一人一蟒躺在树荫下，沉睡了整个夏天。